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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必须张开
时光在南京这座城市里流淌得悄无声息,像是秦淮河底最深处的淤泥,沉重而浑浊。
五年的时间,足以让路边的梧桐树粗上一圈,也足以让一个还在蹒跚学步的幼儿,长成背着书包、系着红领巾的小学生。
国立中央大学附属小学的放学铃声刚刚散去不久,新街口的一家高档酒店套房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让午后刺眼的阳光变成一道锋利的灰尘光柱,斜斜地切在厚重的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那是混合了高档香水、沐浴露以及某种更加隐秘、更加腥膻的体液味道。
九岁的李哲跪在洁白的大床上。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胸前的红领巾有些歪斜,白色的衬衫下摆被粗暴地扯出了裤腰,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他的书包被随意地扔在门口的地毯上,像是一个被遗弃的旁观者。
李哲低着头。
那张原本应该充满稚气和阳光的脸庞,此刻却惨白得像是一张白纸,细密的汗珠顺着他光洁的额头滑落,汇聚在鼻尖,然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骨髓深处的一种恐惧,以及一种经过了漫长时间驯化后的生理性服从。
在他的身后,杨光远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袖口的扣子。
这个男人比五年前显得更加沉稳,眼角多了几道笑纹,但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却像是陈年的烈酒,变得更加浓烈、浑浊且具有腐蚀性。
杨光远并没有急着动手。
他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雕琢了五年的艺术品,目光贪婪地在男孩纤细的背脊、微微塌陷的腰窝,以及那因为紧张而紧紧绷起的小屁股上游移。
“哲哲,把裤子脱了。”
杨光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成年人特有的磁性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李哲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惊恐的眼睛看向了坐在窗边沙发上的女人。
冯舒正端着一杯红酒,身上裹着一件丝绸浴袍,修长的大腿交叠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目光里没有母亲应有的保护欲,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兴奋,以及一丝因为即将发生的背德画面而产生的潮红。
“听杨叔叔的话。”
冯舒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鲜红的酒液染红了她的嘴唇,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吸食了精气的妖精。
“杨叔叔是因为喜欢你,才愿意教你这些的。”
李哲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种无助感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那双颤抖的小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手指笨拙地解开了校服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
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蓝色的校服裤子顺着他细瘦的腿滑落到了膝弯,露出了里面那条印着卡通图案的白色内裤。
杨光远走上前。
他伸出一只手,粗糙的指腹贴上了男孩光洁的大腿外侧。
那种温热且带着薄茧的触感,让李哲浑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幼兽受惊般的呜咽。
“呜……”
“乖。”
杨光远低笑着,手指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得如同丝绸般的肌肤向上滑动,毫不费力地勾住了那条内裤的边缘。
用力一扯。
那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也被剥离了。
九岁男孩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两个成年人贪婪的视线之下。
他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脆弱的瓷光。
那里的器官还很稚嫩。
小小的,软软的,垂在两腿之间,没有任何发育的迹象,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又是那么的可怜。
但杨光远的目光并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
他的视线越过了前面,死死地钉在了后面那两瓣紧紧闭合的臀肉上。
那里才是他这五年来精心开垦的“花园”。
“趴好。”
杨光远拍了拍李哲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李哲咬着嘴唇,顺从地伏下了身子。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屁股高高地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极其迎合的姿势。
这个姿势他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从最初的抗拒、哭闹,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现在的习惯。
他的身体甚至比他的大脑更早地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喜好。
杨光远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润滑油。
冰凉的液体倒在掌心,被体温稍稍捂热后,涂抹在了那处紧闭的穴口上。
“唔!”
异物的入侵让李哲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根涂满了油脂的手指,极其熟练地在那细小的褶皱间打转,按压,寻找着那个哪怕经过了五年,依然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入口。
“还是这么紧啊……”
杨光远感叹着,语气里充满了赞赏和某种变态的满足感。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
而是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在那处粉嫩的穴口周围研磨,将那些润滑液送进更深的地方,强迫那原本只用于排泄的器官,为了接纳他那庞大的欲望而变得柔软、湿润。
李哲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种被手指侵犯的异样感,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羞耻,但与此同时,一种深埋在神经末梢的、被长期调教出来的诡异电流,也顺着脊椎窜上了后脑。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小小的胸膛在床单上剧烈起伏。
“妈妈……”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破碎而微弱。
冯舒听到了。
她放下了酒杯,赤着脚走到了床边。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儿子汗湿的头发,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在安抚做噩梦的孩子。
“妈妈在呢。”
她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她说出的话却像是恶魔的低语。
“哲哲放松点,让杨叔叔进去,你会舒服的。”
“就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在母亲的注视下,在身后那个男人手指的扩张下,李哲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体慢慢地软化下来。
那处原本紧闭的穴口,也在润滑液的浸泡下,无奈地张开了一丝缝隙,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颤巍巍地收缩着。
杨光远满意地笑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根早已勃发、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直直地抵在了男孩那娇小的臀缝之间。
尺寸的差异是如此的巨大。
简直就像是一根攻城锤,正对着一扇脆弱不堪的木门。
杨光远没有任何的犹豫。
他扶着那根粗大的凶器,对准了那个被手指撑开的小穴,腰部肌肉猛地绷紧,然后——
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挺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闷在了枕头里。
李哲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四肢剧烈地抽搐着,脚趾死死地扣进了床单里。
痛。
撕裂般的剧痛。
哪怕已经经历了五年,哪怕已经做了无数次,但那种被硬生生劈开、被填满、被撑到极限的感觉,依然让他痛不欲生。
那根肉棒太大了。
哪怕只是进入了一个龟头,就已经将他那狭窄的甬道撑得几乎透明,那层薄薄的肠壁被强行熨平,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紧紧地吸附在那个入侵者的表面。
杨光远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那处被撑得发白的穴口,看着那圈嫩肉正拼命地收缩着,试图将这个庞然大物挤出去,却只能无助地被它卡住,反而因为收缩而夹得更紧。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疯。
比冯舒那个被操熟了的烂穴要爽上一万倍。
这是一种纯粹的、紧窒的、充满了生命力和弹性的触感。
“哈啊……”
杨光远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的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李哲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那两根骨头捏碎一样。
“放松点!”
他低吼着,腰部再次发力。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那根肉棒势如破竹,狠狠地贯穿了那道脆弱的防线,整根没入了男孩的体内。
直到根部。
两个囊袋重重地撞击在了那两瓣小小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李哲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口大口的空气被吸进肺里,却依然无法缓解那种窒息般的痛苦。
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破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杨光远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他在进入到底的那一刻,就开始了抽送。
最初是很慢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白色的润滑液和肠液,那是男孩身体被迫分泌出来的、为了保护自己的液体。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那个小小的身体钉死在床上。
“咕叽、咕叽……”
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液体搅拌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李哲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晃。
他的小脸惨白,嘴唇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渗出了血丝。
“疼……叔叔……疼……”
他哭喊着,声音细若游丝。
但这种求饶对于杨光远来说,无疑是最强的催情剂。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疼就对了。”
杨光远狞笑着,一只手抓住了李哲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被侵犯的自己。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哲哲。”
“你看,你的小穴把你杨叔叔的大鸡巴吃得多紧啊。”
“你天生就是挨操的命,和你那个贱货妈妈一样。”
镜子里。
那个九岁的男孩满脸泪痕,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而在他的身后。
那个强壮的男人正像是一头野兽一样,疯狂地在他的身体里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让李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那个连接处更是被撑得通红,媚肉外翻,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带出来,又被狠狠地顶回去。
冯舒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情人的身下哭泣、挣扎、求饶,看着那小小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淫荡的姿势。
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在她的身体里炸开。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
伸出舌头,舔掉了李哲脸上的泪水。
“哲哲乖……”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她的手伸到了前面,握住了李哲那根还在沉睡的小肉芽。
虽然没有任何反应,软软的,小小的。
但她依然用手指轻轻地套弄着,在那稚嫩的龟头上打着圈。
“唔!”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李哲的身体猛地弓起。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了极度痛苦和一丝诡异快感的电流,顺着他的神经末梢疯狂地乱窜。
他的哭声变了调。
从单纯的惨叫,变成了一种带着鼻音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妈……妈妈……”
杨光远感觉到了那处甬道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更加毫无章法。
那种无意识的绞紧,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像是狂风暴雨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肆虐。
李哲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晃动的床单和母亲那张模糊不清的脸。
他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滔天的巨浪。
他的小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了出来,随着身后的撞击而颤抖着。
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
那种样子。
淫荡。
堕落。
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想要彻底摧毁他的纯洁感。
杨光远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他感觉到了。
那个临界点正在逼近。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将那根肉棒深深地埋在男孩的体内,死死地抵住那个最深处的软肉。
然后,开始小幅度地、高频率地研磨。
“哦……嘶……”
“要射了……哲哲……叔叔要给你了……”
他在李哲的耳边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可怕。
那种滚烫的温度,顺着连接处传递到了李哲的体内。
李哲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着,试图逃离那种即将到来的恐怖热流。
“不要……太烫了……不要……”
但他逃不掉。
杨光远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股滚烫的精液,像是岩浆一样,狠狠地喷射在了那个稚嫩的肠道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带着腥膻味的液体,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那个小小的身体里。
“啊啊啊——!”
李哲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双眼翻白,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那种被滚烫液体烫伤般的错觉,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杨光远并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压在男孩的身上,享受着那高潮后的余韵。
感受着那处小穴在精液的刺激下,依然在无意识地抽搐、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干。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只剩下杨光远粗重的喘息声,和李哲那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声。
过了许久。
杨光远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根依然半勃着的肉棒离开了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洞口。
失去了堵塞物。
那些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顺着那个合不拢的小口缓缓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
那画面。
淫靡到了极点。
李哲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空洞,像是坏掉的玩偶。
只有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冯舒拿过纸巾,温柔地替杨光远擦拭着下体,然后才转过身,去清理自己的儿子。
她看着那狼藉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就被一种扭曲的爱意所掩盖。
“做得好,哲哲。”
她在儿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杨叔叔很满意。”
杨光远站在床边,一边系着皮带,一边看着这对母子。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冷笑。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差不多了。”
“收拾一下,别让李伦那个废物看出来。”
他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随手扔在了李哲赤裸的背上。
红色的钞票散落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这是给哲哲买玩具的钱。”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
留下李哲依然趴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那几张钞票。
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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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水流掩盖哭声
防盗门的锁芯转动了两圈,发出金属咬合的脆响,沉重的门扇被推开,一股红烧排骨的浓郁香气扑面而来,与楼道里冷清的空气撞了个满怀。
李伦系着一条灰色的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站在玄关的灯光下,脸上的笑容温和得有些刻意,像是贴在脸上的一层薄薄的面具。
“回来了?正好,汤刚炖好。”
他的视线在母子俩身上扫过,在李哲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向了冯舒那还有些潮红未退的面颊。
冯舒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一只手下意识地搭在了李哲的肩膀上,手指用力地扣紧,仿佛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又像是在掩饰内心的那一丝慌乱。
“嗯,路上有点堵车。”
她随口扯了一个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之前在酒店里压抑呻吟造成的后果,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掩盖过去。
李哲低着头,不敢看爸爸的眼睛,他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割着嫩肉。
“哲哲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李伦走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摸儿子的额头,动作自然得就像每一个关心的父亲。
冯舒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将李哲往身后一拉,避开了丈夫的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尖锐的警惕。
“他……他在学校上体育课累着了,出了不少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她语速极快地解释着,不等李伦回应,就推着李哲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我先带他去洗个澡,把汗冲一冲,不然容易感冒,你先盛饭吧。”
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反锁的旋钮被拧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将那个温馨却虚假的家庭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个狭小、潮湿且充满私密感的空间。
冯舒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丝绸衬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地抖动。
她看着站在洗手台前的李哲。
镜子里的男孩像个破碎的瓷娃娃,眼神空洞,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校服领口歪斜,露出一截布满吻痕的脖颈。
“把衣服脱了。”
冯舒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再是面对丈夫时的那种伪装的贤惠,而是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那是她在杨光远面前学来的,如今却用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她走到浴缸边,拧开了水龙头。
热水喷涌而出,很快就腾起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水流冲击浴缸壁的哗哗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掩盖了一切可能传出去的声响。
李哲机械地抬起手,解开衬衫的扣子。
一件件衣物落在瓷砖地上,堆成了一摊凌乱的布料,露出了他那瘦弱却白皙的身体,以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大腿内侧的掐痕,屁股上的掌印,还有那个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冯舒转过身,看着赤裸的儿子。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因为看到那些被另一个男人肆虐过的痕迹,而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了头顶。
那是杨光远留下的杰作。
是她的情人,在她的儿子身上留下的印记,这种扭曲的连接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下腹深处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湿意。
“过来。”
她坐在了马桶盖上,双腿分开,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两团虽然不大却挺翘雪白的乳肉。
李哲瑟缩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他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直到站在了母亲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高度,正好对着冯舒的胸口。
冯舒伸出手,一把拉下了李哲的内裤,那根刚刚才射过、此刻软趴趴地垂在腿间的小肉芽暴露在了空气中。
“杨叔叔刚才弄疼你了吗?”
她明知故问,手指轻轻地在那根稚嫩的东西上划过,指甲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疼……”
李哲小声地呜咽着,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他想后退,却被母亲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了腰,动弹不得。
“疼就对了。”
冯舒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媚意,她俯下身,红唇贴在儿子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妈妈也疼,但是妈妈很舒服,你以后也会喜欢的。”
她说着,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裙子拉链,那条黑色的包臀裙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那上面沾满了淫靡的液体,既有杨光远的精液,也有她自己刚才在旁观时流出的爱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
“闻闻,这是什么味道?”
她按着李哲的后脑勺,强迫他将脸埋在自己的胯间,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紧贴着男孩的鼻尖,那股味道直冲脑门。
李哲被迫呼吸着母亲身上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香水、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这味道太过刺激,也太过沉重,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唔……妈……”
“帮妈妈舔干净。”
冯舒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她向后仰着头,靠在水箱上,双手抓住了李哲那瘦削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里。
李哲颤抖着伸出舌头。
隔着那层湿漉漉的蕾丝,舔舐着母亲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地,温热的舌尖触碰到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引得冯舒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哈啊……对……就是那里……”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私处更紧地贴向儿子的脸,感受着那稚嫩的舌头带来的笨拙却真实的刺激。
水蒸气越来越浓,镜子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模糊了里面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冯舒并不满足于此。
刚才在酒店里,看着杨光远操弄李哲的时候,她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现在的这点抚慰根本无法填补她体内那个巨大的空洞。
她猛地推开了李哲的头,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内裤。
那处粉嫩的肉穴彻底暴露了出来,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肥厚,中间那个幽深的小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液,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哲哲,妈妈想要。”
她没有任何的掩饰,那双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儿子胯下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重新有了抬头迹象的小肉棒。
“把它放进来,像杨叔叔那样。”
李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不行……我是李哲……我是儿子……”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摇摇欲坠,虽然已经被杨光远侵犯过,但那毕竟是外人,而眼前这个,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没有什么不行的。”
冯舒打断了他的话,伸手握住了那根只有成年人手指粗细的小东西,熟练地套弄了两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慢慢变硬、变热。
“你是妈妈生的,你的身体也是妈妈给的,现在妈妈想要用一下,有什么不可以?”
这种歪理邪说在封闭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具有蛊惑力。
她不再废话,双手抱住李哲的腰,用力一提,将那个瘦小的身体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两人的私处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那根硬起来的小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处,尺寸的差异显得有些滑稽,就像是一根牙签试图搅动大缸。
但冯舒不在乎。
她要的不是被填满的充实感,而是一种背德的、乱伦的、将儿子彻底拉入深渊的快感。
她扶着那根小东西,对准了自己的穴口,腰部用力向上一挺。
“呲溜——”
一声水响。
那根细小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吞没,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李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嘘——爸爸在外面呢。”
冯舒捂住了他的嘴,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她的内壁紧紧地收缩着,试图去挤压那根小小的入侵者。
虽然不够粗大,不够长。
但那是她儿子的。
这种认知让她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心理上的刺激远比生理上的快感来得更加猛烈。
“动一动,哲哲。”
“操妈妈……快点……”
她在他的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药。
李哲被迫动了起来。
他的双手抓着母亲胸前的软肉,小小的屁股在母亲的大腿上起伏,那根肉棒在那个宽敞的甬道里进出,带出一股股淫靡的水液。
“啪叽、啪叽……”
肉体拍打的声音夹杂着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冯舒闭着眼睛,仰着头,享受着这种奇异的交合。
她想象着这根东西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长大,变得像杨光远那样粗壮,那时候,他会像现在这样,骑在自己身上,狠狠地贯穿自己。
那种养成般的期待感,让她浑身颤抖。
“哈啊……好棒……哲哲好厉害……”
“顶到了……就是那里……”
她夸张地呻吟着,双手掐着李哲的腰,引导着他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撞击,虽然力道很轻,但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却是无与伦比的。
李哲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原本的抗拒和恐惧,在母亲的呻吟声中,逐渐转化成了一种原始的本能。
他看着身下这个面色潮红、表情淫荡的女人,脑海中那个“母亲”的形象开始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单纯的、可以让他发泄欲望的雌性。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杂乱,却带上了一丝狠劲。
小小的身体像是一头还没长大的小兽,笨拙地在母亲的身上索取着、冲撞着,试图证明自己的存在。
门外。
李伦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围裙挂在墙上。
他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以及那掩盖在水声之下、若隐若现的奇怪声响,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抬起手,想要敲门。
但在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他又停住了。
他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传来的那一声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喘息,那是他妻子的声音,也是他儿子的声音。
他的手慢慢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但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转身走向了餐桌。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肉炖得很烂,很入味。
但他却觉得味同嚼蜡。
卫生间里。
冯舒的高潮来得很快。
在这种极度的背德刺激下,她甚至不需要太多的物理摩擦,仅仅是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画面,就已经让她达到了顶峰。
“啊……不行了……妈妈要丢了……”
她死死地抱住了李哲,双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小小的肉棒上。
李哲被那股吸力弄得浑身一颤。
刚才在酒店里没有射干净的一点点精液,也在这一刻被母亲那贪婪的小穴给榨了出来。
“唔——!”
他闷哼一声,趴在了冯舒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小的身体随着母亲的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
浴室里的雾气更浓了。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热水溢出了浴缸,漫延到了地板上,浸湿了那一堆凌乱的衣物。
冯舒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珠。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李哲汗湿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诡异的微笑。
“洗干净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现在,我们可以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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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阳光下的微尘
国立中央大学附属小学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外茂密的香樟树叶,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金斑,洒在四年级二班的课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陈旧木头和孩子们身上特有的汗水味,混合成一种名为“学校”的独特气息。
蝉鸣声从操场边的树林里传来,一阵接着一阵,嘶哑而聒噪,像是要把这闷热的空气撕开一道口子。
李哲坐在教室靠窗的倒数第二排。
他挺直了腰背,双手交叠平放在课桌上,这是老师要求的标准坐姿,但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苍白。
屁股下面的硬木椅子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那个红肿未消的部位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那是昨晚妈妈和杨叔叔留下的“礼物”。
他不得不将身体的重心悄悄地转移到大腿上,利用肌肉的紧绷来减轻臀部的压力,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李哲,这道题你会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牛奶香气,那是他的同桌,陈棉。
陈棉穿着整洁的蓝白校服,领口的红领巾系得一丝不苟,扎着高高的马尾辫,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发梢轻轻扫过李哲的手臂。
那种触感很轻,很痒。
像是一根羽毛划过心尖,却让李哲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窗边的墙壁缩了缩,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哪……哪道?”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视线慌乱地落在陈棉推过来的数学课本上,上面用铅笔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陈棉眨了眨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倒映着李哲惊慌失措的样子,她有些奇怪地歪了歪头。
“你怎么了?脸好白哦,是不是生病了?”
她说着,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探李哲的额头。
那是孩子之间最纯粹的关心,没有丝毫的杂质,但在李哲的眼中,那只伸过来的手却瞬间与记忆中另一只手重叠。
那是杨光远的手。
那只手粗糙、温热,带着烟草的味道,总是喜欢这样假装温柔地抚摸他的额头,然后顺着脸颊滑向脖颈,最后伸进他的衣服里。
“别碰我!”
李哲猛地抬起手,挡开了陈棉的手,动作幅度大得带翻了桌上的文具盒。
“哗啦——”
铁皮文具盒掉在地上,铅笔、橡皮和尺子散落一地,发出的脆响在安静的午休时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同学都转过头来,好奇地看着这边。
陈棉的手僵在半空中,被李哲刚才那一声低吼吓住了,眼圈瞬间红了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地收回手,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李哲看着地上的文具,又看了看陈棉通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那瞬间的应激反应。
这不是杨叔叔。
这是陈棉,是会偷偷塞给他大白兔奶糖,会在他忘记带书时把课本推过来,会在体育课上等他一起跑的陈棉。
他咬了咬嘴唇,忍着屁股上的疼痛,慢慢地弯下腰,去捡地上的文具。
“对……对不起。”
他蹲在课桌下的阴影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一只白嫩的小手伸了过来,捡起了滚落在角落里的一块橡皮。
那是李哲的橡皮,上面印着那部他最喜欢的动画片的图案,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味。
两人的手指在触碰橡皮的那一刻撞在了一起。
课桌下的空间狭小而昏暗,像是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和嘈杂的视线。
李哲没有躲。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柔软的、微凉的,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汗意,完全不同于成年男人那种粗砺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
那是同龄人之间特有的洁净感。
陈棉吸了吸鼻子,把橡皮递给他,小声说道:“没关系……你是不是哪里疼啊?”
她刚才看到了。
李哲弯腰的时候,眉头皱得很紧,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而且他今天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一瘸一拐的。
李哲接过橡皮,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柠檬的香味钻进鼻孔,稍微冲淡了脑海中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腥味。
“摔了一跤。”
他撒谎了,用那个妈妈教过他无数次的借口,熟练得让人心疼。
“屁股摔疼了。”
陈棉“哦”了一声,似乎相信了这个解释,她凑近了一些,两人的膝盖在桌子底下轻轻碰在了一起。
那种触碰很轻微。
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布料,却让李哲的大腿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
一种奇怪的电流从接触点窜过,不是那种被侵犯时的恐惧和恶心,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带着一点点羞涩和期待的感觉。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扑通、扑通……”
声音大得他害怕会被陈棉听见。
“那我帮你揉揉?”
陈棉天真地说道,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平时摔倒了,妈妈都是这么哄她的。
“不……不用了!”
李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他慌乱地摇着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如果让她碰到那里……
如果让她摸到那个肿胀不堪、甚至可能还残留着润滑液和精液的穴口……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好吧。”
陈棉有些失望地嘟了嘟嘴,但很快又开心起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成心形的粉色信纸,悄悄地塞进了李哲的手心。
“这个给你。”
她的脸也红了,眼神闪烁着不敢看李哲,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着。
“回家再看哦。”
说完,她就迅速坐直了身体,拿起书本假装认真阅读,只有那红得滴血的耳垂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李哲握着那张带着体温的信纸。
纸张的棱角硌着他的掌心,有些微痛,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
他偷偷地低下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粉色爱心。
在这个充满阳光、粉笔灰和柠檬味的教室里,在这个属于正常孩子的世界里,他仿佛暂时忘记了那个夜晚的噩梦。
忘记了那个把他压在身下喘息的男人,忘记了那个帮着男人掰开他双腿的母亲。
此时此刻。
他只是李哲,一个收到了女孩子情书的九岁男孩。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
操场上的塑胶跑道被晒得有些发软,散发着一股橡胶的味道,热浪在空气中翻滚,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体育老师吹响了集合的哨子。
“嘟——!”
“全体都有,绕操场慢跑两圈!”
队伍开始稀稀拉拉地跑动起来。
李哲跑在队伍的末尾。
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相互摩擦,牵扯到那个受伤的部位,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不得不改变跑步的姿势。
他的双腿分得比平时开一些,像是一只笨拙的鸭子,尽量避免两腿之间的摩擦。
“李哲,加油!”
陈棉跑在他的前面,回头冲他挥了挥手,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充满了活力。
李哲咬着牙,努力想要跟上她的步伐。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有些涩痛,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会显得他不合群,显得他是个异类。
突然。
脚下一软。
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还是因为疼痛导致腿部肌肉痉挛,李哲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在了塑胶跑道上。
“砰!”
膝盖和手掌擦破了皮,渗出了血珠。
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在剧烈的震荡下,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不是因为摔倒的痛,而是因为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羞耻感。
为什么?
为什么别的男孩子可以在操场上肆意奔跑,而他却连跑两圈都做不到?
为什么他的身体要承受那些肮脏的东西?
“李哲!”
陈棉惊呼一声,停下脚步,转身跑了回来。
她蹲在李哲身边,焦急地查看着他的伤势,完全不顾周围同学异样的目光。
“流血了……疼不疼?”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小心翼翼地帮李哲擦拭着膝盖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李哲抬起头。
透过朦胧的泪眼,他看到了陈棉那张写满担忧的脸,看到了逆光中她那镀着金边的轮廓。
阳光太刺眼了。
刺眼得让他想要闭上眼睛,想要逃回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去。
“我没事……”
他抽噎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陈棉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抓住了李哲的手臂,用她那并不强壮的身体撑住了他,半拖半抱地把他扶了起来。
“我扶你去医务室。”
她的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两人慢慢地走向操场边的医务室,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相互依偎的小兽。
李哲把身体的重量压在陈棉的肩膀上。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牛奶香,那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他侧过头,看着陈棉那张因为用力而憋得通红的小脸。
这一刻。
他突然很想告诉她。
告诉她那个粉色的爱心他很喜欢,告诉她他也想和她一样在阳光下奔跑,告诉她……他其实很脏,脏得根本不配碰她。
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收紧了手指,抓住了陈棉的衣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医务室里很安静。
校医给李哲的膝盖消了毒,贴上了创可贴,然后就去隔壁整理药品了,留下两个孩子坐在白色的病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碘伏的味道。
陈棉坐在床边,两条腿在空中晃荡着,她看着李哲膝盖上的创可贴,突然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在哭?”
李哲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没有,是汗流进眼睛里了。”
“骗人。”
陈棉撇了撇嘴,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李哲的脸颊,指尖触碰到那一小块软肉,陷了下去。
“我都看见了,你眼圈红红的。”
她凑近了一些,呼吸喷洒在李哲的脸上,带着一股甜甜的糖果味。
“是不是因为……你家里人打你了?”
李哲的身体猛地一颤。
瞳孔剧烈收缩,那一瞬间的恐惧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她知道了?
她知道杨叔叔对他做的事了?她知道妈妈也是帮凶了?
“没……没有……”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神惊恐地四处游移,不敢与陈棉对视。
陈棉看着他的反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早熟和心疼。
她没有继续追问。
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李哲。
那个拥抱很笨拙,甚至有些勒人,但却温暖得不可思议。
“没关系的。”
她在李哲的耳边轻声说道,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一颗融化的棉花糖。
“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但是……如果你难过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保密的,拉钩。”
她松开李哲,伸出小拇指,在李哲的面前晃了晃。
李哲呆呆地看着那根细白的手指。
阳光透过医务室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那根手指上投下了一道光束,神圣而美好。
他颤抖着伸出手。
勾住了那根小拇指。
“拉钩……”
两根手指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大拇指相对,盖下了一个郑重的印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稚嫩的童谣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回荡。
李哲看着陈棉灿烂的笑脸,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一次。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而温暖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蔓延开来,让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跳动。
然而。
这种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放学的铃声响了。
“铃铃铃——”
刺耳的电铃声打破了医务室里的宁静,也打破了那个短暂而美好的梦境。
李哲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猛地抽回了手,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那个声音意味着学校时间的结束。
意味着那个保护罩的消失。
意味着他必须回到那个家,回到那个充满了谎言、欲望和暴力的世界里去。
“放学了,我妈妈在门口等我。”
陈棉跳下床,背起书包,并没有察觉到李哲那一瞬间的僵硬。
“你也快点回家吧,路上小心哦。”
她冲李哲挥了挥手,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出了医务室,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李哲坐在病床上。
看着那扇空荡荡的门,听着外面逐渐喧闹起来的人声,原本有些红润的脸色一点点地灰败下去。
他慢慢地挪下床。
每走一步,屁股里的疼痛都在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那个粉色信纸带来的幻觉。
他走出校门。
夕阳已经沉下去了大半,天边被染成了一片血红,像是被撕裂的伤口。
校门口停满了接孩子的私家车。
李哲站在人群中,目光在那些车辆中搜寻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直到。
他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那不是爸爸的车。
那是杨叔叔的车。
车窗半降,露出杨光远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他的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正隔着人群,死死地盯着李哲。
那目光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了李哲的脖子,让他窒息。
杨光远冲他招了招手。
那是一个命令。
一个不容违抗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命令。
李哲感觉口袋里的那张粉色信纸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手心发疼。
他低下头。
看了一眼那个装着信纸的口袋,又看了一眼远处那辆如同黑洞般的轿车。
然后。
他迈开了脚步,拖着那具依然疼痛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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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粉色的心
车门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重重地合上。
这声音像是一道厚重的闸门,瞬间切断了外界所有的喧嚣。操场上的嬉闹声、校门口嘈杂的汽车引擎声,以及空气中那股属于自由的尘土味,全部被隔绝在那层深色的单向玻璃之外。
车厢内是一个完全封闭的世界。
冷气开得很足,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呼呼”声,吹在李哲汗津津的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档皮革、古龙水以及淡淡烟草焦油的味道,这种气味对于李哲来说,意味着绝对的掌控和无法逃离的窒息。
“咔哒。”
中控锁落下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哲把书包抱在怀里,身体紧紧地贴着真皮座椅的靠背,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他的屁股稍微挪动了一下,座椅下方传来的一阵隐痛让他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副驾驶座上,冯舒正在补妆。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化妆镜,对着镜子仔细地抿了抿嘴唇,让那抹鲜艳的口红晕染得更加均匀。透过后视镜,她的目光与李哲惊恐的眼神短暂地交汇了一下。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母亲该有的慈爱或者是保护欲。
相反,那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像是兴奋,又像是期待,她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是对即将发生的“好戏”的默许。
“哲哲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杨光远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他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转过身,一只手臂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则越过中央扶手箱,向后座伸了过来。
那只手宽大、粗糙,指关节处带着常年吸烟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看着那只手逼近,李哲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想要躲闪,想要尖叫,但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缠绕住了一样,动弹不得。长期的驯化让他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僵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校服裤子薄薄的布料,掌心的热度清晰地传导进来。
那不仅仅是体温,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李哲浑身一颤。
“杨……杨叔叔……”
李哲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明显的颤抖。
杨光远没有理会他的呼唤,那只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伸进裤腰,而是在大腿外侧轻轻拍了拍,然后顺着裤缝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裤子口袋的位置。
那里鼓起一个小小的、不规则的形状。
那是陈棉给他的粉色信纸。
“这是什么?”
杨光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手指隔着布料捏住了那个硬物,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折叠后的棱角。
李哲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没……没什么……是废纸……”
他慌乱地伸出手,想要按住口袋,想要保护那个属于他和陈棉的小秘密,保护那份在污浊泥潭中唯一纯净的东西。
但他的力气在成年男人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杨光远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带着一股浓浓的戏谑。他轻易地拨开了李哲的手,两根手指灵活地探进了狭窄的裤袋里。
粗糙的指腹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嘶啦——”
纸张摩擦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张折叠成心形的粉色信纸被夹在杨光远的指尖,从黑暗的口袋里被拖拽到了刺眼的车内灯光下。
粉色的纸张,边缘有些皱褶,上面还残留着李哲掌心的汗水和体温。
在这个充满了成人欲望气息的黑色空间里,这一抹粉色显得格格不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哟,还是个爱心呢。”
杨光远挑了挑眉,将信纸举到眼前,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昏黄路灯光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冯舒也转过身来。
她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看着那张信纸,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看来我们的小哲哲长大了,有小秘密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甜腻的尾音,却让李哲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杨光远慢条斯理地拆开了那个精心折叠的心形。
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优雅,但在李哲眼里,这无异于是在当众剥开他的衣服,将他最隐秘、最柔软的内心赤裸裸地展示出来。
“李哲同学,我喜欢你……”
杨光远开始念上面的字。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模仿着小女孩那种羞涩、稚嫩的语气,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调子,充满了嘲弄和猥琐的意味。
“我想和你一起做作业,一起回家……落款,陈棉。”
念完最后两个字,杨光远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住李哲那张涨得通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的脸。
“陈棉?就是那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
他似乎在回忆,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那张信纸,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眼光不错嘛,哲哲。”
李哲低着头,死死地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羞耻感像是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他。
那个纯洁的、美好的、带着柠檬香味的陈棉,此刻从杨光远的嘴里说出来,仿佛瞬间被沾染上了某种洗不掉的污秽。
“还给我……”
李哲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抗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还给你?”
杨光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身体前倾,那张放大的脸逼近李哲,浓烈的烟草味喷洒在他的脸上。
“叔叔这是在教你,怎么做一个男人。”
他伸出手,拍了拍李哲惨白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侮辱性的轻慢。
随后,他的视线越过李哲的肩膀,看向了坐在副驾驶的冯舒,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种眼神粘稠、湿冷,充满了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肮脏默契。
“哲哲,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小姑娘……”
杨光远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危险,他凑到李哲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孔,像是一条滑腻的舌头。
“以后把她带回家来玩,好不好?”
李哲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杨光远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变得狰狞而扭曲,他的一只手依然捏着那张粉色的信纸,另一只手却再次伸向了李哲,这一次,直接按在了那个最隐秘的部位。
“等你长大了,把她操得嗷嗷叫的时候……”
他的手指隔着裤子,恶意地按压了一下那个因为恐惧而瑟缩的器官,感受到手掌下那具幼小躯体的剧烈颤抖。
“叔叔就在后面操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响。
李哲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让他甚至忘记了呼吸,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胸腔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就像……以前叔叔和妈妈教你的那样。”
杨光远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精准地按揉着那个敏感的顶端,眼神里满是嗜血的兴奋。
“三个人一起玩,那才刺激,对不对?”
副驾驶上,冯舒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声。
她没有阻止,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反而转过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李哲因为恐惧而僵硬的后颈,指尖冰凉。
“是啊,哲哲。”
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这可是杨叔叔对你的特训,你要好好学,将来才能让女孩子舒服呢。”
李哲看着面前这两个面目全非的成年人。
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被称为“叔叔”的男人。
他们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变形,变成了两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正在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仅存的灵魂。
那张粉色的信纸从杨光远的手中飘落。
轻飘飘地落在黑色的脚垫上,像是一朵被践踏在泥泞里的花。
李哲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上喉咙,但他却吐不出来,只能干呕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杨光远看着他的反应,眼中的兴味更浓了。
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蓝色的火苗在昏暗的车厢里跳动着,映照着他那双充满了兽性的眼睛。
他弯下腰,捡起那张粉色的信纸。
将火苗凑近了纸张的一角。
“既然是秘密,那就应该烧掉,永远烂在肚子里。”
火舌瞬间吞噬了那脆弱的纸张。
粉色的爱心在火焰中卷曲、变黑,化作灰烬,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纸张燃烧的焦糊味,掩盖了原本的香气。
李哲呆呆地看着那团火光。
看着那个代表着希望和美好的东西,在他面前一点点消失,最终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黑色粉末。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那最后一丝挣扎的光亮,也随着那张信纸的燃烧而彻底熄灭了。
身体深处。
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在极度的恐惧和高压刺激下,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那里开始充血,发热。
后面的那个小穴,因为肌肉的紧张而剧烈收缩着,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让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湿滑。
这是一种身体被彻底驯化后的悲哀本能。
只要听到那些侮辱性的话语,只要感受到那个男人的触碰,身体就会自动进入那种屈辱的、准备接受侵犯的状态。
眼泪无声地滑落。
滴在那堆黑色的灰烬上,瞬间被吸收,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车子发动了。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身微微震动,载着这一车扭曲的欲望和破碎的灵魂,缓缓驶入了越来越浓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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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林间
车轮碾过枯枝败叶,发出一阵细碎的脆响,随后这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停在了树林深处的空地上。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熄火后金属冷却发出的“叮当”声,在这幽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车窗外的树影被风吹得摇曳不定,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正贪婪地窥视着车内即将发生的暴行。
杨光远解开了安全带,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让李哲浑身猛地一颤。
他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双手还死死地捂着那个刚刚被掏空的裤兜,眼角的泪痕未干,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过来。”
杨光远并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后视镜招了招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呼唤一只家养的宠物。
李哲没有动,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恐惧让他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能力。
冯舒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李哲颤抖的肩膀上。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妖艳而诡异。
“哲哲,听话。”
她凑近李哲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细嫩的绒毛上,“别让杨叔叔等急了,你知道后果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击碎了李哲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机械地挪动着身体,膝盖在真皮座椅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一点一点地蹭到了前排座椅之间的扶手箱位置。
杨光远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李哲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拖了过来。
巨大的力量悬殊让李哲根本无法反抗,他被迫趴在了中央扶手箱上,上半身悬空,只有膝盖跪在后座的边缘,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
“把裤子脱了。”
杨光远命令道,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李哲的手指颤抖着,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开了校服裤子的纽扣。裤子滑落到膝弯,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以及那两条细瘦、笔直的大腿。
杨光远伸手,粗暴地将那层最后的遮羞布扯了下来。
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带来一阵凉意,但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就覆盖了上来。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响。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皮肤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随着那一阵剧烈的颤动,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唔……”
李哲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他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把呜咽声吞进肚子里。
“真紧致啊。”
杨光远赞叹了一声,手指在那红肿的皮肤上流连,粗糙的指腹沿着臀缝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那个紧闭的入口处。
那里粉嫩、褶皱细密,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因为恐惧而瑟缩着,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冯舒坐在副驾驶上,侧过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哲汗湿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鼓励。
“哲哲的屁股真漂亮,比妈妈的还要嫩呢。”
她在李哲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扭曲的快感。
杨光远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管润滑油,挤了一大坨在手上。冰凉的液体涂抹在那个滚烫的入口,激得李哲又是一阵战栗。
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捅了进去。
“啊!”
李哲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前窜去,想要逃离这种被异物入侵的痛苦。
但杨光远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腰,将他牢牢地钉在原地。
“别乱动。”
男人低吼一声,手指在紧致的肠道里快速搅动着,强行扩张着那原本不属于这种用途的通道。
内壁紧紧地吸附着手指,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杨光远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已经等不及了。
抽出手指,他扶着自己早已勃发的阴茎,那个紫红色的、狰狞的肉柱,顶端溢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龟头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
“放松点,哲哲,叔叔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巨大的肉刃破开了所有的阻碍,强行挤进了那个狭窄紧致的通道。
那种被撕裂般的剧痛让李哲瞬间失声,他的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滚落。
身体被填满了。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火辣辣的撕裂痛,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劈成两半。
杨光远并没有立刻动,而是停留在深处,享受着那种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
“呼……真他妈的爽……”
他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哲洁白的脊背上。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而燥热。
混合着润滑油的甜腻味、汗水的咸腥味,以及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适应了片刻后,杨光远开始动了起来。
最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媚肉,那个小穴在他的肆虐下被迫张开,变成了一个艳红色的圆环,紧紧地箍着他的阴茎。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淫靡。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车身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李哲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前后摆动,他的脸埋在扶手箱上,双手无力地抓着真皮椅套,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痛苦逐渐变得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让他感到恐惧的酸麻感。
杨光远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擦过他体内那个敏感的凸起——前列腺。
那种仿佛电流窜过全身的感觉,让他原本因为疼痛而瘫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
“唔……不要……那里……好怪……”
李哲终于哭出了声,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求饶。
但他不知道,这种带着哭腔的求饶,对于身后的男人来说,是最强力的催情剂。
杨光远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他不再顾忌李哲的感受,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那具幼小的躯体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刚才不是还要操那个小姑娘吗?”
杨光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抓住了李哲纤细的腰肢,手指用力地陷入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现在怎么只会哭了?嗯?”
他恶意地顶撞了一下,听到李哲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冯舒此时也转过身来,她的手伸向了李哲被压在身下的腹部。
那里,那个原本软趴趴垂着的小东西,此刻竟然在微微颤动。
“看来哲哲很舒服呢。”
冯舒轻笑着,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稚嫩的顶端。
李哲浑身一震,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他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是的……
他不想舒服……他不想……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随着杨光远越来越快的抽插,随着那一点被反复地、高强度地刺激,李哲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门。
那个小小的器官,在极度的羞耻和被动刺激下,竟然一点点地挺立了起来。
虽然还很稚嫩,虽然尺寸完全无法和身后的男人相比,但它确确实实地勃起了。
硬邦邦地抵在扶手箱冰冷的皮革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摩擦着。
杨光远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停下了动作,身体还埋在李哲的体内,一只手伸到前面,一把握住了那个挺立的小东西。
滚烫的手掌包裹住了脆弱的器官,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表皮。
“哟,看看这是什么?”
杨光远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嘲讽,他用力地套弄了两下,感受到手心里那根肉棒的跳动和热度。
李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眼泪再一次决堤而出。
这是身体对他意志的背叛,是最彻底的羞辱。他明明那么痛苦,明明那么恶心,可是身体却在迎合这个男人,甚至产生了反应。
“不……不要看……求求你……”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杨光远低笑了一声,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李哲的后背,汗湿的胸毛刺得李哲皮肤生疼。
他重新开始了抽插,这一次,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手中对李哲性器的套弄。
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是一场风暴,瞬间摧毁了李哲所有的理智。
“啊……啊……哈啊……”
原本痛苦的呻吟变了调,染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情欲色彩。
小穴紧紧地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杨光远看着身下这个完全被情欲掌控的男孩,看着那个在他手中越来越硬、甚至开始微微吐露前液的小鸡巴,眼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将李哲顶得几乎要飞出去。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哲哲。”
他在李哲的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恶意的引导。
“一边被叔叔操着屁眼,一边硬得像块石头。”
他用力捏了一下那个充血的龟头,引起李哲一阵剧烈的痉挛。
“终于越来越像个男孩子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李哲的心里,同时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生理刺激的双重夹击下,李哲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喊,他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在那只粗糙大手的套弄下,一股稀薄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溅在了黑色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一滩白浊的痕迹。
那是他的初精。
却是在这种肮脏、屈辱、被强暴的情况下射出来的。
杨光远感受到了手中那股热流的喷涌,以及肠道内那阵疯狂的收缩和绞紧,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也瞬间达到了临界点。
“操……真他妈紧……”
他低吼一声,死死地按住李哲的腰,将自己的阴茎顶到了最深处,在那紧致温热的深处爆发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那个稚嫩的肠道,烫得李哲浑身抽搐,眼神涣散。
车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轻微声响。
李哲瘫软在扶手箱上,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眼角还挂着泪珠,下身一片狼藉。
那股属于男人的腥膻味,混合着他自己初次射精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鼻腔,成为了他童年最挥之不去的噩梦。
杨光远并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趴在李哲的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李哲汗湿的脊背,像是在抚摸一件满意的作品。
“你看,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他吻了吻李哲的后颈,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
“你天生就是给叔叔操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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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荒唐的提议
随着一声湿腻而沉闷的抽离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缓缓从李哲红肿不堪的后庭中退了出来。
“啵。”
空气被挤压发出的轻响在狭窄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失去了填充物,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小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粉嫩的肠肉向外翻卷着,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混杂着精液、肠液和润滑油的浑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杨光远长舒了一口气,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胯下那根依然半勃着的性器。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属于雄性征服的味道,也是暴行的铁证。
李哲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扶手箱上,原本白皙的屁股此刻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青紫的掐痕,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着。他的眼神涣散,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偶尔传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一直坐在副驾驶座上旁观的冯舒,此刻却显得异常躁动。
她看着杨光远手中那团沾满白浊液体的纸巾,又看了看儿子两腿之间那狼藉不堪的惨状,鼻翼快速地翕动着。那股浓郁的情欲气息并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点燃了她体内积压已久的欲火。
她转过身,膝盖跪在副驾驶的座椅上,身体探向后排。真丝衬衫的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白腻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光远……”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伸出手,涂着丹蔻的指尖轻轻搭在杨光远赤裸的大腿上,沿着紧绷的肌肉线条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那个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旁。
“给我也弄弄吧……”
冯舒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盯着那个刚刚才蹂躏过自己儿子的凶器,“你看,我都湿透了……刚才看你们做,我这下面痒得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杨光远的手往自己裙摆下探去。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浸透了蕾丝内裤,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骚味。
杨光远低头看着这个满脸淫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没有顺着冯舒的意愿去抚摸她,反而反手一巴掌拍在她的手上,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拒绝意味。
“啪。”
冯舒愣了一下,有些委屈地看着他,像是一只讨食不成的小狗。
“怎么?还没喂饱你这只母狗?”
杨光远嗤笑一声,视线在冯舒渴望的脸和李哲瘫软的身体之间来回扫视。一个荒谬而变态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哲纤细的脚踝,将那个原本想要缩回角落的小身体重新拖了回来。
“既然这么想要,为什么要找我?”
杨光远用下巴指了指趴在座椅上的李哲,眼中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这不是有个现成的男人吗?让他来满足你,怎么样?”
冯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李哲才九岁,身板瘦小,那处刚刚被杨光远强行套弄射过一次的小东西,此刻正软软地垂在稀疏的绒毛中,看起来稚嫩得可怜。
“光远,别开玩笑了……”
冯舒干笑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心慌,“哲哲还是个孩子,他哪里懂这些……而且,他那么小,怎么可能……”
“小?”
杨光远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捏住李哲的后颈,迫使男孩抬起头来。李哲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刚才你也看到了,这小子的身体可是诚实得很。”
杨光远的手指顺着李哲的脊椎向下滑,滑过那个还在流淌着液体的后穴,最后一把抓住了男孩前面那根疲软的性器。
“呜……”
李哲受到刺激,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像是小兽受伤般的哀鸣。
“你看,稍微碰一下就有反应了。”
杨光远感受着手心里那根小肉棒在恐惧和刺激下微微发硬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而且,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让儿子来填满妈妈的骚穴,这种事,一般人可体验不到。”
冯舒看着杨光远那双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欲的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道德的底线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她看着杨光远手中那根属于自己儿子的小东西,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杨光远在李哲体内肆虐的画面,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但伴随而来的,竟然还有一股更加强烈的、令她双腿发软的兴奋。
“可是……他不会……”
冯舒的声音变得微弱,不再是拒绝,而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犹豫。
“不会可以教啊。”
杨光远松开了李哲,往后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来,把裙子撩起来,腿张开。今天就让你儿子好好给你上一课。”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冯舒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缓缓地伸出手,抓住了裙摆的边缘。
随着布料的摩擦声,黑色的短裙被推到了腰际。她早已没有穿内裤,那片肥厚多汁的蚌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观战和自我抚慰,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中间那道细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座位上。
“哲哲,过来。”
冯舒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背靠着车门,两条长腿大大地张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对着李哲的脸。
李哲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杨光远有些不耐烦了。他伸出脚,轻轻踢了踢李哲的屁股。
“没听见你妈叫你吗?过去。”
这一脚并不重,但触碰到伤口的剧痛让李哲瞬间清醒了一些。他恐惧地瑟缩了一下,抬起头,却正好看到了母亲那张开的双腿间,那片令他感到陌生又恐惧的肉红。
那种浓烈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味道直冲鼻腔,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我不……不要……”
李哲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双手胡乱地抓着真皮座椅,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
“啧。”
杨光远不悦地皱起眉头。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揪住李哲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脸按向冯舒的胯下。
“别给脸不要脸。刚才被我操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让你操你妈,你倒是装起贞洁烈男来了?”
杨光远的力气大得惊人,李哲根本无法反抗。他的脸被迫埋进了冯舒的双腿之间,鼻尖几乎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软肉。
热气扑面而来。
那是母亲的味道,却混杂着一种令他作呕的淫靡气息。
“啊……嗯……”
冯舒感受到儿子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她伸出手,按住李哲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中,既像是安抚,又像是在施压。
“哲哲,乖……帮帮妈妈……妈妈好难受……”
她在李哲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李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温热的泪水滴落在冯舒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杨光远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欲火更盛。他松开李哲的头发,转而抓住他的腰,像摆弄一个玩偶一样,将李哲的身体转了个方向。
“跪好。”
他命令道。
李哲被迫跪在座椅上,正对着冯舒张开的双腿。他的膝盖在真皮上摩擦得生疼,小小的身体在成年人的掌控下显得格外脆弱。
杨光远的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李哲的腋下,固定住他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胯下那根刚刚有些起色的小鸡巴。
“看着。”
杨光远凑到李哲耳边,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这是你妈的逼,是你出来的洞。现在,你要把你这根小东西插进去。”
他说着,握着李哲的手向那片泥泞的湿地凑去。
那一根稚嫩的肉棒,只有成人的手指粗细,顶端粉嫩,包皮还未完全褪去,在杨光远粗糙大手的衬托下,显得无比袖珍。
而冯舒的阴户,经过多年的性爱开发,早已变得成熟而宽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深红色的穴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爱液。
两者之间的对比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人产生一种视觉上的错位感。
当那根细小的龟头触碰到湿热的阴唇时,李哲浑身一僵,像是触电般想要躲避。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
湿滑、温热、柔软,像是一个要把他吞噬的沼泽。
“别躲。”
杨光远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箍住了那根小肉棒,不容许它有丝毫的退缩。他强行按着那根东西,在那两片肥肉之间上下摩擦起来。
“滋咕……滋咕……”
粘稠的爱液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小肉棒在阴唇的包裹下顺畅地滑动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啊……好奇怪……”
冯舒仰起头,双手紧紧抓着座椅的边缘,脚趾蜷缩起来。
那种感觉太微不足道了。
儿子的性器太小,根本无法给她带来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摩擦就像是在隔靴搔痒,不仅没有缓解她的瘙痒,反而让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但与此同时,心理上的刺激却达到了顶峰。
这是她的儿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
此刻,这块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正被另一个男人操控着,用那种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亵渎着她的身体。
这种背德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子宫都忍不住痉挛起来。
“光远……太小了……进不去……根本感觉不到……”
冯舒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去迎合那根细小的东西,想要将它吞进去,填补内心的空虚。
“急什么。”
杨光远冷笑一声,看着李哲那根在摩擦中逐渐充血、变硬的小鸡巴,“这小子还没硬透呢。你这骚逼太松了,得让他好好硬起来才行。”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恶意地按压着李哲敏感的铃口,快速地套弄了几下。
李哲被这种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抖,原本因为恐惧而疲软的性器,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再一次违背主人的意志,倔强地挺立了起来。
虽然依然细小,但硬度却十分可观,像是一根烧红的小铁棍,直直地指着母亲那张开的洞口。
“看,这不就硬了吗?”
杨光远满意地拍了拍李哲的屁股,然后双手扶住李哲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前一推。
“噗滋。”
那根细小的肉棒,顺着润滑的通道,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个幽深的洞穴。
李哲瞪大了眼睛,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他感觉自己被包裹进了一团滚烫的火炉里。四周都是软绵绵的肉壁,紧紧地吸附着他,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比刚才杨光远的手还要强烈百倍。
“啊……”
冯舒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息。
即使完全进去了,那根东西依然太细了。它就像是一根筷子搅在大水缸里,根本触碰不到四周的穴壁,只能在空荡荡的甬道里无助地晃荡。
“怎么?不爽?”
杨光远看出了冯舒的不满,他俯下身,胸膛贴在李哲的背上,双手覆盖在李哲抓着座椅的小手上,像是操控提线木偶一样,带动着李哲的身体动了起来。
“既然填不满,那就用磨的。”
他控制着李哲的腰,不再进行那种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开始画着圈地研磨。
让那根坚硬的小龟头,死死地抵着冯舒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用力地碾压、摩擦。
“啊!那里……那里不行……”
冯舒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虽然尺寸不够,但那个位置实在是太敏感了。再加上心理上的巨大刺激,这种精准的研磨竟然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哲哲……好棒……顶到了……那是妈妈的骚点……”
冯舒意乱情迷地喊着,双手不再抓着座椅,而是伸过来,抱住了李哲瘦弱的肩膀,将他用力往自己怀里按。
“再深一点……儿子……用力操妈妈……”
李哲被迫陷在母亲柔软的怀抱里,鼻端全是母亲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味和汗味的浓烈体香。他的下身被杨光远控制着,在母亲的体内疯狂地搅动。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波逐流,沉沦在这片由欲望和罪恶构成的汪洋大海里。
“动起来,哲哲。”
杨光远松开了控制李哲腰部的手,转而拍了拍他紧绷的屁股,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动。让你妈爽一爽。不然,叔叔的大鸡巴又要插进你的屁股里了哦。”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击中了李哲最恐惧的神经。
后穴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记忆犹新,他绝不想再经历一次。
为了逃避那种痛苦,他只能选择顺从。
李哲咬着牙,眼泪模糊了视线。他试探性地挺动了一下腰肢。
那根埋在母亲体内的小肉棒随之动了一下,刮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
“嗯哼……对……就是这样……”
冯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鼓励似地亲了亲李哲的额头,“哲哲真乖……再快一点……”
得到了“肯定”,又或许是为了逃避身后的恶魔,李哲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
起初动作还很生涩,只是机械地前后摆动。但随着身体的摩擦,随着那种原始快感的累积,他的动作逐渐变得连贯起来。
虽然依然没有什么技巧,虽然力道依然微弱,但在这种畸形的环境下,这幅画面却显得无比淫靡而堕落。
九岁的男孩,跪在狭窄的车厢里,满脸泪痕,却在努力地挺动着腰肢,用那根稚嫩的性器,去侵犯生养他的母亲。
而他的母亲,正一脸享受地抱着他,嘴里吐出最下流的淫词浪语,引导着儿子在堕落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杨光远靠在后座上,点燃了一支烟。
缭绕的烟雾中,他眯着眼睛,欣赏着这出由他一手导演的乱伦大戏。
“真是一对天生的贱货母子。”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看着那根细小的肉棒在泥泞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车窗外的树林依旧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在为这突破伦理底线的罪行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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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爸爸回来了
玄关的感应灯“啪”地一声亮起,暖黄色的光线驱散了楼道里的阴冷。
杨光远有些疲惫地换下皮鞋,那双沾染了泥土和不明液体的鞋底在门垫上蹭了蹭。刚才在车里那场荒唐的闹剧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不仅仅是体力的透支,更是一种精神上的亢奋过后留下的空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是红烧排骨的味道,混杂着洗衣液的清香,这是属于这个家的味道。平淡、温馨,却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
“爸爸!”
一声清脆的欢呼打破了沉寂。
还没等他完全直起腰,一个娇小的身影就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杨光远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柔软的小身体。
是杨思思。
九岁的小女孩穿着一套粉色的小熊睡衣,头发还没有干透,散发着洗发水的草莓味。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看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慢点,小心摔着。”
杨光远的声音瞬间柔和了下来,那种刚才在车里对待李哲时的暴虐和冷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蹲下身,视线与女儿平齐,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在等你呀。”
杨思思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脸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妈妈说你加班辛苦,我就想等你回来给你拿拖鞋。”
杨光远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按着另一个九岁孩子的头,逼迫他在自己母亲的体内进出。那个孩子绝望的哭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而此刻,自己的女儿却像个天使一样依偎在怀里。
这种强烈的反差并没有让他产生愧疚,反而让他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他不仅是一个施暴者,也是一个慈父。这种双重身份的切换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掌控感。
“乖。”
他在杨思思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爸爸抱你去睡觉。”
“老杨,回来了?”
吴媛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却略显疲惫的笑容。
看到丈夫抱着女儿亲昵的样子,她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思思,快下来,爸爸累了一天了,别缠着他。”
“不嘛,我要爸爸抱。”
杨思思把脸埋在杨光远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倔强。
“没事,我不累。”
杨光远颠了颠怀里的女儿,感受着那轻盈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他的手掌托着杨思思的小屁股,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小肉团的弹性。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冯舒那种成熟女性的触感。
紧致、稚嫩、充满生机。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在那条缝隙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杨思思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父亲这个动作背后的深意,只是觉得有点痒,扭了扭身子,反而贴得更紧了。
“哎呀,你就是惯着她。”
吴媛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来接过杨光远手里的公文包,“锅里给你留了汤,要不要喝一点?”
“不用了,在外面吃过了。”
杨光远撒了个谎。他现在的胃里塞满了欲望,根本装不下任何食物。
“那你先去洗澡吧,一身的烟味。”
吴媛凑近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以后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知道了,啰嗦。”
杨光远有些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抱着杨思思径直走向了卧室。
推开女儿房间的门,粉色的墙纸和满床的毛绒玩具映入眼帘。这原本是一个纯真无邪的空间,但当杨光远抱着杨思思走进去的那一刻,这里的空气似乎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把杨思思放在床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势坐在了床边。
“爸爸,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杨思思拉着他的手,不肯让他走。那双酷似吴媛却更加灵动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好。”
杨光远点了点头,伸手帮她盖好被子。
他的手在整理被角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划过杨思思的胸口。那里依然是一片平坦,只有两颗小小的乳头隔着睡衣微微凸起,像是未发育的花苞。
“讲什么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讲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吧。”
杨思思提议道。
“大灰狼啊……”
杨光远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从前,有一只大灰狼,他最喜欢吃细皮嫩肉的小女孩……”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钻进了被窝里。
温热的手掌贴上了杨思思穿着睡衣的小肚子,轻轻地抚摸着。
“痒……”
杨思思咯咯地笑了起来,身体像条小鱼一样在被窝里扭动,“爸爸,别挠那里,痒死啦。”
“嘘,别动,大灰狼要来抓你了。”
杨光远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顺着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女儿光滑细腻的肌肤。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上瘾。
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刚刚剥了壳的荔枝,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掌在杨思思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下微微起伏的呼吸。然后,他的手指慢慢向下,越过了肚脐,停留在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杨思思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感觉爸爸的手有点热,烫得她有些不舒服。而且,那个位置……
“爸爸……”
她有些困惑地叫了一声,想要抓住杨光远的手。
“怎么了?思思不喜欢爸爸摸吗?”
杨光远停下了动作,但手依然停留在那个敏感的边缘。他看着女儿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温柔的宠溺,仿佛这只是父亲对女儿最正常的亲昵。
“不是……”
杨思思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种奇怪的感觉。爸爸的手很大,很温暖,让她感到安心,但那个位置又让她觉得有些羞耻。
“爸爸是在给思思检查身体呢。”
杨光远凑近了一些,呼吸喷洒在杨思思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思思最近有没有乖乖吃饭?有没有长胖一点?”
他说着,手指勾住睡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那一小截雪白的腰肢便露了出来,在粉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爸爸最喜欢思思了,思思的身体这么软,这么香……”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是某种咒语,迷惑着小女孩的心智。
杨光远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道防线,滑进了那条印着草莓图案的小内裤里。
触碰到那片神秘三角区的瞬间,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那里光洁无毛,只有两片紧闭的小肉唇,像是一个精致的艺术品,静静地等待着被开启。
虽然还没有发育,但那种稚嫩的肉感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条细缝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柔软。
“嗯……”
杨思思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有点痒,有点麻,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燥热从那个点蔓延开来。
“爸爸……那里脏……”
她有些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杨光远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膝盖,无法动弹。
“胡说,思思哪里都是干净的,哪里都是香的。”
杨光远的手指开始在那条细缝上轻轻滑动,像是在描绘一件稀世珍宝的轮廓。
“爸爸只是想看看思思长大了没有。”
他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试图分开那两片紧闭的小肉唇。
那里的肉很嫩,很紧,稍微一碰就会泛起粉红色。
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从细缝里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那是小女孩受到刺激后本能分泌的爱液,虽然很少,很清淡,但在杨光远看来,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看,思思流口水了。”
他把那根沾湿的手指抽出来,举到杨思思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这是下面那张小嘴馋了,想吃东西了。”
杨思思看着那根亮晶晶的手指,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不懂爸爸在说什么,但本能地感到一种羞耻。
“爸爸……我要睡觉了……”
她拉起被子蒙住头,想要逃避这种让她不知所措的氛围。
杨光远看着躲在被子里的小鼓包,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可爱。
他把沾着女儿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淡淡的咸腥味,带着一丝甜。
那是罪恶的味道。
“好,睡觉。”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站起身来,“爸爸去洗澡,待会儿来陪你睡。”
“嗯……”
被子里传来杨思思闷闷的声音。
杨光远关上灯,走出房间。
经过客厅的时候,吴媛还在看电视。
“思思睡了?”
她随口问道。
“嗯,睡了。”
杨光远面不改色地回答,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了浴室。
花洒喷出的热水淋在身上,冲刷着皮肤上的汗水和灰尘,却冲不走他心底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交替浮现出两个画面。
一个是李哲在车里被他强暴时痛苦扭曲的脸,一个是刚才杨思思在床上羞涩懵懂的表情。
两张稚嫩的脸庞渐渐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扭曲而诱人的幻象。
他的手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龟头,带来强烈的快感。
“思思……哲哲……”
他在哗哗的水声中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像是在进行某种亵渎神灵的祷告。
那种禁忌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每一次套弄都像是在挑战道德的底线。
终于,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洒落在白色的瓷砖上,很快就被热水冲进了下水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光远喘着粗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那种极致的宣泄过后,并没有让他感到平静,反而让他更加渴望。
渴望更深一步的侵犯,渴望彻底地占有。
他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
吴媛已经回卧室了。
他并没有回主卧,而是再次推开了杨思思房间的门。
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杨思思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杨光远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床很小,两个人睡有些挤。
但他并不在意。
他侧过身,从后面抱住了女儿小小的身体。
杨思思在睡梦中感觉到熟悉的热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紧紧地贴进了父亲的怀里。
杨光远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自然而然地覆盖在了那个刚刚被他侵犯过的地方。
这一次,没有了睡裤的阻隔。
他的手直接贴着那一层薄薄的内裤,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胯下的性器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此刻贴着女儿娇嫩的屁股,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根半硬的东西顶在杨思思的臀缝间,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
杨光远把脸埋在杨思思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奶香味。
“晚安,我的宝贝。”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这只是一个开始。
夜很长,未来还很长。
这朵娇嫩的花骨朵,终究会在他的手里绽放,哪怕是用最扭曲、最残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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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湿润的棉质布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洒进室内,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微粒。
洗衣机正在运作,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嗡嗡声,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巨兽。
吴媛坐在阳台的小板凳上,面前堆着一堆待洗的衣物。她手里正拿着一件粉色的小内裤,那是杨思思昨天换下来的。
她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手指在那块布料的裆部反复摩挲。
那里有一块明显的硬结。
不是尿渍那种泛黄的痕迹,而是一种干涸后的、略带透明的白色分泌物,让原本柔软的棉质布料变得有些僵硬。凑近了闻,没有异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混杂在洗衣液的残留味道里。
吴媛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是女人,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但这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九岁女孩的内裤上。
“老杨……”
她朝着客厅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光远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妻子的呼唤,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怎么了?”
“你过来一下。”
吴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的女儿。
杨光远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走到阳台。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看着妻子手里拿着的那团粉色布料,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一副茫然的表情。
“看这个。”
吴媛把那条内裤递到他面前,手指指着那块干涸的痕迹,“这是思思换下来的。”
杨光远接过来。
指尖触碰到那块僵硬的布料时,一股电流瞬间从指尖窜上了脊椎。
那是他昨晚留下的杰作,或者是女儿在他爱抚下流出的蜜液。
他不动声色地用拇指在那块痕迹上搓了搓,感受着那种粗糙的颗粒感,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杨思思在他怀里扭动、娇喘的画面。
“这是什么?没洗干净?”
他装傻充愣,把内裤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个动作让吴媛有些尴尬,她伸手想要夺回来,却被杨光远避开了。
“哎呀,你闻什么闻,脏死了。”
吴媛红着脸嗔怪道,但眼里的忧虑并没有减少,“这不是脏东西……这是……分泌物。”
“分泌物?”
杨光远挑了挑眉,眼神变得有些玩味,“思思才多大?九岁。怎么会有这个?”
“所以我才担心啊。”
吴媛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最近我发现思思有点不对劲。看电视的时候,她老是喜欢坐在沙发扶手上磨蹭,有时候写作业也是,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脸红红的,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说……孩子是不是早熟啊?还是……身体有什么炎症?”
杨光远看着妻子焦急的样子,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个平日里端庄贤惠的女人,根本想象不到她的丈夫在背地里对她们的女儿做了什么。她把这一切归结为生理发育的异常,或者某种病理性的炎症,却唯独没有往乱伦那个方向想。
这就是灯下黑。
“夹腿?”
杨光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经常这样吗?”
“嗯,好几次了。我说了她两句,她就躲进房间里不出来了。”
吴媛有些无助地看着丈夫,“我是不是该带她去医院看看?还是……跟她谈谈?”
“谈?你怎么谈?”
杨光远把那条内裤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战利品,“你直接问她为什么下面会流东西?还是问她为什么要磨蹭下面?”
吴媛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那……那总不能不管吧?这要是成了习惯,以后……”
“你那一套老思想不行。”
杨光远打断了她,脸上露出一副“我很懂”的表情,“现在的孩子接触的信息多,发育得也早。你如果一惊一乍的,反而会让孩子产生羞耻感,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以后有什么事更不敢跟你说了。”
他把那条内裤塞进吴媛手里的脏衣篮里,顺势拍了拍她的肩膀。
“而且,这种事,母女之间有时候反而不好开口。你一开口就是说教,孩子有逆反心理。”
“那怎么办?”
吴媛被他说得有些六神无主。在教育孩子这方面,她一向比较依赖杨光远。毕竟他是名牌大学毕业,又是国企的中层干部,说话做事总是头头是道的。
“我来吧。”
杨光远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淡而坚定,“我是爸爸,有些话虽然尴尬,但我可以用更科学、更开放的角度去引导她。这叫性教育,懂吗?不是你那种封建的管教。”
“你?”
吴媛有些迟疑,“爸爸跟女儿谈这个……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杨光远轻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我是她亲爹,难道还会害她不成?而且,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既然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就要让她知道这是正常的,只要引导得当,就不会出问题。”
他说得冠冕堂皇,每一个字都像是为了女儿好。
吴媛看着丈夫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一些。
“那……那你注意点措辞,别吓着孩子。”
“放心吧,我有分寸。”
杨光远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阳台。
背对着吴媛的那一刻,他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抑制不住的狞笑。
性教育?
确实是性教育。
不过是那种身体力行、深入浅出的“教育”。
他穿过客厅,来到杨思思的房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杨光远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杨思思正趴在书桌前写作业,听到动静,她回过头,看到是爸爸,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爸爸!”
“在写什么呢?”
杨光远反手关上门,并且顺手拧上了反锁的旋钮。
“咔哒”一声轻响。
在这个安静的午后,这声轻响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个信号,隔绝了门外那个道德与法律的世界,将这个小小的房间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他和女儿的私密空间。
“数学作业,好难哦。”
杨思思咬着笔杆,眉头皱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
杨光远走到她身后,并没有去看作业本,而是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有力,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掌心的热度清晰地传递到杨思思的皮肤上。
“哪里难?爸爸教你。”
他俯下身,脸颊几乎贴到了杨思思的耳朵上。
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小女孩敏感的耳廓上,让杨思思缩了缩脖子,感觉痒痒的。
“这里……这道应用题……”
杨思思指着作业本,声音有些不自然。
爸爸靠得太近了。
那种熟悉的烟草味混杂着成年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这让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爸爸钻进她被窝里的情景。
那种既羞耻又奇怪的感觉再次从身体深处泛了起来。
杨光远并没有看题。
他的视线落在杨思思穿着短裤的大腿上。
因为是在家里,她穿得很随意,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坐着的时候裤腿往上缩,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
那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杨光远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沿着手臂,一直滑到她的腰间。
然后,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侧腰,轻轻地摩挲着。
“思思,刚才妈妈在洗衣服。”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诱导的意味,“妈妈发现思思的小内裤脏了。”
杨思思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爸爸的眼睛。
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内裤脏了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尤其是被父母拿出来讨论。
“嘘,别怕。”
杨光远的手指在她的腰肉上轻轻捏了一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骗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爸爸没说你做错了。那是思思长大的证明。”
“长大?”
杨思思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对啊。”
杨光远拉过旁边的椅子,在杨思思身边坐下。
他转过身,面对着女儿,两条腿大大地分开,膝盖碰到了杨思思光裸的大腿。
“思思最近是不是觉得下面痒痒的?想蹭一蹭?”
他问得很直白,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杨思思的双腿间。
杨思思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夹紧了双腿,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是思思的小穴想让爸爸疼爱了。”
杨光远伸出手,放在了杨思思的大腿上。
粗糙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慢慢向上滑动。
“不……不是……”
杨思思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椅子就那么大,她退无可退。
“别动。”
杨光远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爸爸是在教你,怎么解决这种痒。”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短裤的边缘。
手指勾住那宽松的裤管,轻轻往上一撩。
粉色的小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果然又湿了一小块。
哪怕只是几句言语的挑逗,这个敏感的小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看,思思这里又流口水了。”
杨光远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条湿润的缝隙上,轻轻地揉按着。
“嗯……”
杨思思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哼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爸爸的手指很有力,按压的力度恰到好处,正好缓解了那里那种钻心的痒。
“喜欢爸爸这样弄吗?”
杨光远凑过去,亲了亲杨思思滚烫的脸颊,“告诉爸爸,舒不舒服?”
“嗯……舒服……”
杨思思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对,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拒绝这种快感。
“舒服就把腿张开。”
杨光远命令道。
杨思思犹豫了一下,但在爸爸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注视下,她还是乖乖地分开了双腿。
杨光远的手彻底钻进了短裤里。
他没有急着把内裤脱下来,而是把手伸进了内裤里,直接贴上了那片湿滑的软肉。
好烫。
好软。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他的手指在那两片紧闭的小肉唇上抹了一把,沾满了粘稠的爱液。
“思思真棒,流了这么多水。”
他在杨思思耳边低语,“这说明思思很喜欢爸爸的手指,对不对?”
“爸……爸爸……”
杨思思的双手抓住了杨光远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肉里。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助地叫着这个称呼。
“乖,别怕。”
杨光远的中指对准了那个小小的洞口,轻轻地往里顶了一下。
“痛……”
杨思思皱起了眉头,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那个洞口太小了,哪怕只是手指的指尖,进去也有些困难。
“不痛,一会儿就不痛了。”
杨光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大了力度。
他一边用拇指揉弄着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一边用中指在那紧致的肉壁里慢慢地搅动。
“啊……嗯……”
疼痛逐渐被一种奇怪的酸麻感所取代。
杨思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嘴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抓着杨光远手臂的手也慢慢松开了力道,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对,就是这样。”
杨光远看着女儿沉沦的样子,心里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燃烧起来。
他把杨思思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杨光远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杨思思的屁股下面,硬邦邦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感觉到爸爸的大香肠了吗?”
他托着杨思思的小屁股,让她感受着下面那个庞然大物的存在。
“嗯……硬硬的……”
杨思思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它也想进去看看思思。”
杨光远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唰”地一声拉开了拉链。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狰狞地翘着头,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把杨思思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挂在脚踝上。
光洁的小屁股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来,思思自己坐上来。”
杨光远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杨思思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口。
“不……太大了……进不去的……”
杨思思看着那根比自己手腕还要粗的东西,吓得连连摇头。
昨天晚上爸爸只是用手指弄她,她就已经觉得很胀了。这个东西要是进去,一定会把她撕裂的。
“相信爸爸,爸爸会轻轻的。”
杨光远哄骗道,“只要思思放松,它就能进去。进去了思思会更舒服的。”
他抓着杨思思的腰,稍微往上提了一下,然后用力往下一按。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在房间里响起。
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稚嫩的肉瓣,硬生生地撑开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那种被撕裂的剧痛让杨思思瞬间大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痛!爸爸痛!出去!呜呜呜……”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杨光远死死地按住了腰。
“别动!忍一忍就好了!”
杨光远的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太紧了。
简直就像是一个铁箍,紧紧地勒住了他的龟头。
那种被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同时也让他寸步难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想要立刻抽插的冲动,停在那里不动,等待着杨思思适应这个尺寸。
“呜呜呜……妈妈……我要妈妈……”
杨思思哭喊着,小手在杨光远的胸口乱抓。
“别喊!”
杨光远低吼了一声,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你想让妈妈听见吗?让妈妈看见我们在干什么吗?”
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要是妈妈看见了,她就不会要你了!她会觉得你是个坏孩子,是个勾引爸爸的小荡妇!”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杨思思的反抗。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眼泪还在流,但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想被妈妈抛弃。
她不想当坏孩子。
看着女儿安静下来,杨光远满意地松开了手。
他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语气,亲吻着杨思思脸上的泪水。
“乖,思思最听话了。爸爸这是在爱你,知道吗?只有最爱的人才能做这种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地往上顶了一下。
“唔……”
杨思思闷哼一声,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但这次她没有再挣扎。
她在忍受。
为了不被妈妈抛弃,为了爸爸口中所谓的“爱”。
杨光远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稍微松动了一些。
那是处女膜破裂的感觉。
或者是那稚嫩的甬道被迫适应了入侵者的形状。
他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幅度很小,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抽出,然后再重重地顶进去。
“噗嗤……噗嗤……”
随着他的动作,那紧致的小穴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混合着破处的血丝,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干涩的摩擦声变成了这种淫靡的水声。
杨光远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粉嫩的小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带出来一圈红色的媚肉。
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几乎发狂。
“思思的小穴真紧……真会咬人……”
他喘着粗气,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起来。
原本的浅尝辄止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次都要顶到最深处,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痛……爸爸……轻点……”
杨思思在他怀里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颠簸。
疼痛中似乎夹杂着一丝奇怪的快感。
那是身体在极度痛苦和刺激下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也是潜藏在基因深处的原始本能被唤醒的征兆。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杨光远的脖子,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叫爸爸……说你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杨光远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
“喜……喜欢……爸爸……啊……”
杨思思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爸爸的话,希望能以此来换取一点怜悯,让他轻一点。
但这只能激起杨光远更大的施虐欲。
他把杨思思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呈一字马的姿势,让那个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的攻击之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密集而响亮。
杨思思的小肚子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要射了……思思……接住爸爸的精液……”
杨光远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冲刺的前兆。
他死死地扣住杨思思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腰部用力往上一顶。
那根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子宫口,像是一个楔子,死死地钉在了那里。
“啊!!!”
杨思思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热流像岩浆一样喷射进了她幼小的身体里。
那是满满一肚子浓稠的精液。
烫得她浑身抽搐,眼前一阵发黑。
杨光远趴在她的肩膀上,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那紧致的小穴在痉挛中对肉棒的绞杀。
那种快感简直要让他升天。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但他并没有把东西拔出来。
那根肉棒依然半软不硬地堵在里面,像是一个塞子,防止精液流出来。
“思思真棒。”
他亲了亲杨思思汗湿的额头,语气里充满了餍足后的慵懒,“以后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知道吗?”
杨思思瘫软在他怀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感觉下面好涨,好痛,肚子里满满的都是爸爸的东西。
听到爸爸的话,她迟缓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爸爸……”
门外,客厅里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
那是吴媛正在看的一档家庭伦理剧。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几米之隔的房间里,她的丈夫刚刚给她的女儿上了一堂怎样触目惊心的“性教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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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电视机前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是吴媛正在洗澡。
水流撞击瓷砖的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并不牢固的屏障,将这个家分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在墙纸上投下暧昧不明的阴影。电视机的音量被调得很低,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部色彩鲜艳的动画片,光怪陆离的色块映在杨思思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忽明忽暗。
她抱着膝盖蜷缩在布艺沙发的角落里,眼睛盯着屏幕,但焦距却有些涣散。
身边的沙发垫猛地往下塌陷了一块。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成年男性特有体味的气息,瞬间侵入了她的呼吸范围。
杨光远坐了下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还要假装拿起遥控器或者手机,而是直接贴着女儿坐下,大腿紧紧地挨着杨思思的小腿。他刚刚洗过脸,身上散发着一股潮湿的热气,像是某种正在散发求偶信号的大型动物。
“思思。”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粘稠,“往爸爸这边坐一点。”
杨思思的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转头,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上那只正在奔跑的粉色兔子,但抱着膝盖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犹豫了半秒,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样,乖顺地松开了腿,慢慢地挪动着屁股,靠进了那个宽大的怀抱里。
“真乖。”
杨光远的手臂顺势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薄薄的纯棉睡裙,掌心的热度毫无阻碍地熨烫着她腰侧娇嫩的肌肤。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糙有力,仅仅是随意的搭在那里,就带给杨思思一种无法逃脱的窒息感和……一种隐秘的、让她羞耻的安全感。
“妈妈还要洗很久呢。”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杨思思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层细软的绒毛上,“思思是不是想爸爸了?”
杨思思缩了缩脖子。
耳根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了尾椎骨。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嘴唇嗫嚅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嗯……”
这声鼻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既像是承认,又像是无意识的哼唧。
杨光远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了怀里的女孩。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粗糙的指腹沿着睡裙的布料慢慢向上滑动,从腰肢滑到了腋下,又顺着手臂内侧那最敏感的软肉轻轻摩挲。
“爸爸这两天上班好累,只有抱着思思的时候最放松。”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埋进了杨思思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小女孩身上那股独有的奶香味,“思思的身体好软,好香……爸爸最喜欢思思的身体了。”
不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没有“检查身体”,没有“按摩”,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表达。
这种直白的语言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杨思思体内那些潜伏的因子。
在这五年的调教与侵蚀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听到父亲这种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她的第一反应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羞耻的兴奋,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爸……爸爸……”
杨思思的小手抓住了杨光远放在她肚子上的大手,似乎是想要推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怎么了?不想让爸爸摸?”
杨光远反手扣住了她的小手,带着她的手一起往下滑,一直滑到了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三角区。
“可是思思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指隔着睡裙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条细小的缝隙上。
湿的。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杨光远依然能感觉到那里透出来的潮气和异常的高温。
杨思思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呜……不……”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杨光远的一条腿早已霸道地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会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
“嘘——”
杨光远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边,眼神玩味地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小声点,要是让妈妈听见思思发春流水了,妈妈会怎么想?”
这句话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杨思思所有的抵抗。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但嘴巴却死死地闭紧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杨光远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
他掀起了那条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裙,一直推到了她的胸口。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小内裤。
此时,那块布料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紧紧地贴在那微微鼓起的馒头穴上,勾勒出两片稚嫩肉唇的形状。
“看,都湿透了。”
杨光远的手指在那块湿渍上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柔软,“思思真是个小骚货,爸爸只是抱抱你,你就流了这么多水。”
“不……不是的……”
杨思思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没有碰那里,可是一靠近爸爸,一听到爸爸那种色情的话,下面就会莫名其妙地发痒,流出那种黏糊糊的东西。
“还不承认?”
杨光远一把扯下了那条碍事的内裤,将它挂在杨思思的一只脚踝上。
那一瞬间,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了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粉嫩得如同初绽的花苞,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此时的羞耻,那里的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艳丽。
杨光远低下头,凑近了那处秘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全是思思骚水的味道。”
他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软肉上,热气激得杨思思的小肚子一阵痉挛,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啊……痒……”
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原本想要躲避的动作,在杨光远看来却更像是主动把小穴往他脸上送。
“痒就对了,爸爸这就给思思止痒。”
杨光远伸出舌头,在那条湿润的缝隙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粘膜,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咿呀——!”
杨思思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的扶手,口中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但随即又被她自己死死地捂住。
太刺激了。
这种直接的舔舐比手指的抚摸要强烈百倍。
杨光远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一样,耐心地用舌尖描绘着那两片肉唇的轮廓,将溢出来的淫水一点点卷进嘴里,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咕啾……咕啾……”
这种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杨思思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传来的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堤坝。
“爸爸……爸爸……那里……唔……”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似乎是在邀请父亲更深入的侵犯。
杨光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
他看着女儿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眼中的欲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思思想要什么?告诉爸爸。”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像是一声惊雷。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狰狞而丑陋,散发着令人畏惧的热度。
杨思思迷离的眼神落在那个庞然大物上。
若是以前,她早就吓得尖叫逃跑了。
但现在,经过了无数次的扩张和调教,她的身体竟然对这个曾经带给她剧痛的东西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渴望。她的小穴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竟然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了一股更多的爱液。
“要……要爸爸……”
她小声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要爸爸干什么?”
杨光远握住那根肉棒,在她的腿根处蹭了蹭,滚烫的龟头擦过那湿漉漉的穴口,带来一阵灼烧般的触感。
“要爸爸……插进来……”
杨思思闭上了眼睛,羞耻得全身都在发烫。
“好孩子。”
杨光远满意地叹息了一声。
他不再忍耐,双手掐住杨思思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一拖,让她的屁股悬空,正对着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没有太多的前戏扩张,因为刚才那泛滥的淫水已经是最好的润滑剂。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窄小的洞口。
“看着爸爸,看着爸爸是怎么爱你的。”
杨光远命令道。
杨思思被迫睁开眼睛,泪眼朦胧中,她看到爸爸那张充满欲望的脸,以及那根正在一点点挤进自己身体里的紫红色巨物。
“嗯……啊……”
随着龟头的强行挤入,那紧致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依然让杨思思感到一阵心悸。
痛感已经很微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酸胀和麻痒。
那个平日里空虚的小洞被填满了。
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根神经都被那滚烫的肉棒强行唤醒。
“好大……爸爸……好涨……”
杨思思的眉头微微皱起,小嘴张着,急促地喘息着。
杨光远动作很慢,他享受着这种被层层紧致嫩肉包裹、吞噬的快感。
那是成年女性绝对无法比拟的紧致。
就像是一个温暖的、有生命的吸盘,死死地吸附着他的阴茎,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来克制射精的冲动。
“噗滋……”
随着龟头突破那道最狭窄的关口,完全没入湿软的甬道,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两人终于完全结合在了一起。
杨光远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停了下来,让杨思思适应这个深度。
“感觉到了吗?思思。”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低沉得可怕,“爸爸在你的肚子里面。我们在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杨思思被这种巨大的充实感弄得有些发懵。
她感觉自己的小肚子被顶得鼓鼓的,里面热烘烘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杨光远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动……爸爸……动一动……”
她带着哭腔求恳道。
那种被填满却又静止不动的酸胀感太难受了,她本能地想要摩擦,想要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小荡妇,这就忍不住了?”
杨光远轻笑一声,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很温柔的研磨。
肉棒在甬道里旋转、挤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媚肉,每一次顶入都带进去更多的空气和体液。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杨思思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开始主动迎合着父亲的节奏。
“啊……嗯……好舒服……爸爸……”
她的呻吟声变得甜腻而破碎,双手无意识地在杨光远的背上抓挠着。
那种快感是从未体验过的。
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扩散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知道紧紧地缠着身上这个男人。
杨光远感觉到了怀里小人的变化。
那紧致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似乎想要把他榨干。
这种主动的反应彻底击碎了他的理智。
温柔的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响。
杨光远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太深了!爸爸!顶到了!呜呜呜……”
杨思思被撞得浑身乱颤,眼前一阵阵发黑。
太深了。
那个东西好像要顶穿她的肚子,直接插进她的心里。
但是……好爽。
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喜欢吗?嗯?告诉爸爸!喜不喜欢大鸡巴插你?”
杨光远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质问。
“喜欢……喜欢爸爸……喜欢大鸡巴……啊啊啊……”
杨思思哭喊着,完全沦陷在了这滔天的欲海之中。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的安静,像是一盆冰水,让疯狂交合的两人动作猛地一顿。
杨光远停下了抽插,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女儿体内,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杨思思更是吓得屏住了呼吸,全身僵硬,惊恐地看向浴室的方向。
“嘘……”
杨光远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妈妈洗完了……我们要小声一点……要是被发现了,思思可是会被打屁股的哦。”
他说着,腰部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动作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却更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在那敏感的G点上。
“唔……嗯……”
杨思思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但那被压抑的快感却因此变得更加强烈,更加刺激。
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在背德的快感中,她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却又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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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毯下的暗涌
浴室门把手转动的轻响,在那一刻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末日审判的号角。
杨光远的反应快得惊人,那种在偷情岁月中练就的危机应对本能瞬间接管了身体。他一把抓起堆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厚重的羊毛毯子,那是平时吴媛看电视冷时盖腿用的,此刻却成了两人罪行的遮羞布。
“别动。”
他在杨思思耳边极其短促地命令道,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声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随着手臂的一扬,那条深灰色的毯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闷的弧线,随即轻柔地落下,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下半身严严实实地盖住。
杨思思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她的背脊紧紧贴在父亲宽阔的胸膛上,双腿依然大张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稚嫩的身体里,没有任何退出的迹象。
甚至因为刚才的动作,那狰狞的龟头又往里顶了一寸,死死地抵住了她最敏感的花心。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一股带着沐浴露香气和温热潮湿的水汽,顺着地板蔓延到了客厅。吴媛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棉质睡衣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正在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她的脸上带着洗澡后特有的红晕,神情放松而慵懒,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几米之外的沙发上,她的丈夫正在侵犯着她的女儿。
“这动画片还没演完呢?”
吴媛随口问道,目光并没有在两人身上过多停留,而是扫了一眼电视屏幕。
杨光远的一只手从后面环过杨思思的腰,自然地放在毯子上面,另一只手则隐没在毯子底下,紧紧地扣住了女儿的大腿根部。
“嗯,刚才思思说这集挺有意思的,非要看完。”
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还带著一丝作为父亲的宠溺与无奈。那种自然的语调,简直让人无法想象他的下半身正处于一种怎样亢奋充血的状态。
杨思思根本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她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眼珠子却一动不动,视线完全没有焦距。
体内的那个异物存在感太强了。
它滚烫、坚硬,随着父亲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那根东西似乎也在她的甬道里微微颤动,刮擦着那一圈圈敏感的媚肉。
“哦,那你们看吧,我去吹个头发。”
吴媛并没有走过来,而是转身走向了客厅另一侧的立柜,那里放着吹风机。
看着母亲转身的背影,杨思思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点,肺里的浊气刚想要吐出来,身下的男人却突然动了。
那并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一种极度恶劣的、细微的研磨。
杨光远的腰部微微发力,控制着那根深埋在穴里的肉棒,以此为圆心,开始缓慢地画圈。
硕大的龟头在那狭窄的宫口周围碾压,将那一圈娇嫩的软肉挤压得变形、拉伸。
“唔!”
杨思思猝不及防,一声闷哼差点冲破喉咙。她慌乱地抬起手,假装捂嘴打哈欠,实际上是死死地堵住了即将溢出的呻吟。
眼泪瞬间就涌上了眼眶。
太坏了。
爸爸真的是太坏了。
明明妈妈就在旁边,明明随时都可能被发现,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动?
“嗡——!!!”
吹风机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嘈杂的轰鸣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掩盖了电视里的卡通音效,也掩盖了沙发角落里那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这声音对杨光远来说,就像是一道发令枪。
他原本还在克制的动作瞬间变得大胆起来。隐没在毯子下的手猛地用力,掐住杨思思那两瓣软嫩的屁股肉,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噗滋。”
这一声水液被挤压的声响被完美地掩盖在了吹风机的噪音里。
肉棒借着这股力道,毫无保留地捅到了最深处,顶得杨思思的小肚子猛地一跳。
“听见了吗?思思。”
杨光远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热气混杂着欲望喷进她的耳道,“妈妈在帮我们呢。这声音这么大,就算思思叫出来,妈妈也听不见的。”
他说着,腰部开始有节奏地耸动。
不再是那种大幅度的进出,那是为了避免毯子的起伏过大引起怀疑。他采用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短促而有力的浅层撞击,配合着深处的定点碾压。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那块最敏感的凸起上,每一次碾压都像是要将那里的汁水彻底榨干。
“呜呜……不……爸爸……”
杨思思的身体在毯子下剧烈地颤抖着。
那种快感来得太猛烈、太畸形了。
一边是母亲就在几米外吹头发的背德恐惧,一边是体内那根凶器带来的极致欢愉。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的脑海里疯狂碰撞,激荡出一种令人眩晕的刺激感。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盖在身上的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要推开身后这个男人,可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使不上劲。甚至,在那根肉棒退出一点点的时候,她的小穴还会下意识地收缩,挽留那个带给她快乐的源头。
“看来思思的小穴很喜欢爸爸这样干啊。”
杨光远感受到了那紧致肉壁的吸吮,眼中的欲火更盛。
他的手从大腿根部滑到了中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粘膜,按住了那个正在不断吐水的阴蒂。
双重刺激。
里面被粗大的肉棒填满、撑开,外面被粗糙的指腹揉捏、按压。
“啊!啊……嗯……”
杨思思的头猛地向后仰去,撞在杨光远的肩膀上。
她的嘴巴张大,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若不是吹风机的声音还在持续,她那破碎的呻吟声恐怕早就传遍了整个屋子。
杨光远看着她这副淫乱的模样,心里的破坏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他的女儿。
那个在别人面前乖巧懂事的小女孩,此刻正被他像个荡妇一样操弄着,在他的胯下流着淫水,为了他的肉棒而发狂。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快速拨弄,同时腰部的顶撞也变得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虽然被毯子隔绝了大半,但那种震动却顺着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了杨思思。
“不要……太快了……爸爸……会被看到的……毯子……毯子在动……”
杨思思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杨光远的手背上。
她是真的害怕。
她能感觉到盖在身上的毯子正在随着父亲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就像是海面下的波涛,虽然表面平静,但只要稍微仔细看一眼,就能发现下面的汹涌。
只要妈妈转过头……
只要妈妈看一眼……
那种即将被毁灭的恐惧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感到窒息。
但这种窒息感却又诡异地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
体内那根肉棒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下抽插都烫得她浑身发抖,灵魂都在战栗。
“看到又怎么样?”
杨光远咬着她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看到了,妈妈就会知道,思思是个离不开爸爸大鸡巴的小骚货。妈妈会看到思思是怎么夹着爸爸的鸡巴,是怎么求着爸爸操你的。”
这些污言秽语像毒药一样灌进杨思思的耳朵里。
她的羞耻心被彻底击碎了。
脑海中浮现出妈妈发现这一幕的场景,那种羞耻到了极点的想象,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反应。
小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正在肆虐的龟头上。
“哦……好紧……”
杨光远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弄得爽得头皮发麻。
他知道,女儿快要到了。
在这随时可能暴露的高压环境下,她的敏感度被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级。
“要丢了?嗯?要在妈妈面前高潮了?”
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挺动腰肢,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那紧缩的深处,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奖赏。
“不……不行……憋不住了……啊啊啊……”
杨思思的脚趾死死地扣住了沙发垫,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种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阻挡。
就在这时,吹风机的声音突然停了。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电视机里卡通人物夸张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
杨思思的身体猛地僵住,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高潮的快感还没来得及完全释放,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难受得让她想要尖叫。
“怎么了?”
吴媛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疑惑,“怎么感觉刚才有什么声音?”
她把吹风机放下,一边用手梳理着头发,一边转过身,目光投向了沙发上的父女俩。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杨光远的手依然放在毯子下面,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女儿体内,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而胀大了一圈,将那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毫无破绽。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妻子,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什么声音?电视的声音吗?”
杨思思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根本不敢抬头。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着,那是高潮被强行打断后的余韵,也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
但在吴媛看来,这只是女儿在向父亲撒娇罢了。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吴媛摇了摇头,没有多想。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思思,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听见了吗?妈妈让你去睡觉了。”
杨光远拍了拍杨思思的后背,语气温柔,但只有杨思思能感觉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下面的那根东西恶作剧般地往上顶了一下。
“唔……”
杨思思浑身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那一下顶得太深了,直接戳到了她最酸软的那一点。
“怎么了?是不是困了?”
吴媛走了过来,似乎想要伸手去抱女儿。
危机瞬间升级。
如果吴媛走过来抱起杨思思,那毯子下面的这一幕就会彻底曝光。那根连着淫丝、插在女儿穴里的肉棒,将会赤裸裸地展现在妻子面前。
杨思思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冷汗瞬间湿透了背上的睡衣。
“没事,我抱她过去就行。”
杨光远抢先一步说道。
他用毯子紧紧地裹住杨思思的下半身,连同自己那根还插在里面的凶器一起,像是一个巨大的蚕茧。
“她刚才看电视看累了,有点犯迷糊。”
他解释道,然后双臂用力,直接抱着杨思思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极其大胆,也极其危险。
因为两人依然是连接着的状态。杨思思的双腿不得不盘在他的腰上,而在毯子的遮掩下,那根肉棒依然坚挺地留在她的身体里。
随着站立的动作,重力的作用让那根东西滑出了一点点,但随即又因为杨光远托着她屁股的手往上一送,再次狠狠地插了回去。
“啊……”
这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杨思思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化作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唧。
她不得不死死地搂住杨光远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敢让妈妈看到自己那张已经潮红一片、眼神迷离的脸。
“行,那你把她抱回房间吧。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吴媛并没有察觉异样,转身走向了厨房。
看着妻子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杨光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抱着女儿,并没有急着走向卧室,而是站在客厅中央,感受着这种抱着女儿、且性器相连的奇妙触感。
杨思思悬空挂在他的身上,全靠他的手臂和体内那根肉棒支撑着。
这种姿势让重力完全作用在了结合部。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那根粗大的阳具都会在她的甬道里摩擦、刮蹭,带来一种时刻被填满的坠胀感。
“爸爸……拔出来……求求你……”
杨思思在他耳边带着哭腔哀求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会被发现的……真的会被发现的……”
“怕什么?”
杨光远低声笑道,抱着她往卧室走去,每走一步,都会故意加重脚步的震动,让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颠簸一下,“刚才妈妈不是也没发现吗?思思的演技真好,刚才差点就射在里面了。”
他推开了杨思思卧室的门。
房间里亮着一盏粉色的小夜灯,光线柔和而温馨。床上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充满了小女孩天真烂漫的气息。
但此刻,这个纯洁的空间即将被更加淫靡的气息所污染。
杨光远并没有把她放到床上,而是抱着她走到了窗边的书桌前。
他把杨思思放在书桌上,却没有让那根肉棒离开她的身体。
“爸爸还没吃饱呢。”
他掀开了那条一直遮掩着罪行的毯子,随手扔到了地上。
两人的结合处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细嫩雪白的大腿大大地张开,中间那处粉嫩的私密处被一根紫黑色的巨物撑到了极限,肉唇外翻,晶莹的爱液混合着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滴落在书桌上。
“看,思思的小穴还在咬着爸爸不放呢。”
杨光远指着那处紧密连接的地方,语气中充满了调笑。
杨思思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淫乱的画面。
“刚才憋坏了吧?”
杨光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引起一阵阵战栗,“现在妈妈去倒水了,我们还有一点时间……爸爸帮你把刚才没出来的那个高潮弄出来,好不好?”
没等杨思思回答,他再次挺动了腰肢。
这一次,没有了毯子的束缚,没有了需要压抑动作的顾虑,他的抽插变得大开大合,凶猛无比。
“啪!啪!啪!啪!”
他在书桌前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杨思思钉死在桌面上。
书桌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桌上的书本和笔筒被震得微微颤动。
“啊!啊!爸爸!太深了!要坏了!呜呜呜……”
杨思思仰着头,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侵袭。
刚才被打断的高潮再次卷土重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那种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张着嘴,无助地呻吟着,哭喊着,任由父亲将她的身体一次次送上云端。
“叫出来!思思!叫给爸爸听!”
杨光远低吼着,双手掐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方便自己进出得更深,“告诉爸爸,你有多爽!告诉爸爸,你有多爱这根大鸡巴!”
“爽……好爽……爸爸的大鸡巴……好烫……啊啊啊……要死了……思思要死了……”
在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道德、羞耻都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杨思思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射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与此同时,杨光远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肉棒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颤抖的宫口,将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毫不保留地射进了女儿稚嫩的子宫里。
“滋……滋……”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烫得杨思思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相拥着,沉浸在这背德的高潮余韵中。
门外,传来了吴媛的脚步声。
“思思?睡了吗?水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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